在他眼里刹那变换。 顿了顿,他终是上前,怒道:“孽畜!你可知罪!” 卿如晤低下头,眼前只见一角青灰色的锦衣随风浮动。 “如晤不知!”卿如晤不卑不亢地道,“如晤只知道,四妹妹侮辱我逝去的亡母,我不必相让!” 一提到她的母亲,卿彧怒气更盛,额上青筋暴起,连说几个“很好”,然后拔高音量道:“你目无尊卑,顶撞父亲,这是其一!你跋扈恶毒,殴打妹妹,这是其二!你意气用事,和姐妹争执,害得九娘动了胎气,这是其三!今日我定要叫你心服口服!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卿彧向长随陆锦书喝道:“去把后院所有手上无事的丫鬟婆子叫来,让她们好好看看这逆子嚣张跋扈的嘴脸!” 卿如晤闭上眼,有什么在脑海里浮光掠影地闪过。 前世她总是站在不起眼的角落,仰望着这位高高在上、神祗般清华无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