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露用刀片在自己左臂胡乱刻下划痕,而我也患上了一种奇怪的毛病:只要一紧张,手就无法控制地颤抖。再加上艺考需要花很多钱,外婆的身体越来越差,家裏无法承担高昂的费用。所以,我只能回归到普通高考这条路。 我们为那个冲动、愚蠢地覆仇之举懊悔过,可一切却万劫不覆。 覆仇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无论成功与否。爱德蒙·唐泰斯的覆仇只能,也只应该存在小说裏。 高中剩下的日子裏,我和白露更加不爱说话,以前她偶尔还会和男生拉帮结派作兄弟状,现在也懒得去维持那种关系。除了学习,我们无处排解心底的愤懑,我们将大部分时间投入到做卷子裏,逃离漓水湾,逃离平清市,是我和白露共同的目标。 我的身体也在高三那年发生巨大变化,从小瘦弱的我,忽然身高窜至 1 米 8,也许可以归功于重点高中食堂营养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