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最终她打定了主意:无论焰国太子是否知道,眼下必须搞清楚,这只送信的鹞鹰,是凤惜尘的还是焰倾天的,她必须抢在那两个人之前看到密信。 “停车!”她整整仪容,拿起面纱准备戴在头上,又慌忙停下手,揭开旁边的耳帘对随行在外的宫女低声吩咐了句话。 那宫女一溜烟跑向队伍前边的焰逸天,低声回禀:“王爷,公主要到前边的山林出恭(上厕所),请让前行的侍卫回避。” 只见十几个宫女有人捧着罐沐用具,有人捧毛巾熏香,有人抬着遮掩用的黄色帷幕拥簇着凤雪舞迤逦而来, 焰逸天觑了眼拥簇过来的人群,嘴角含着一丝轻笑,懒洋洋地摆摆手,身边的一个侍卫头目已经发出了口令,喝住了前边步行的侍卫。 焰逸天心底暗笑:这女人,想来刚刚是内急,竟然没胆向我说,难道,我很可怕吗? 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