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衣服。 可惜那些衣衫都用了不知多少年,缝了又补,哪里说的上体面。 白渊坐在石灶旁,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他从怀中取出写有虎形鹤式的丝绢。 此物太过贵重,绝不能留。 虎形鹤式功法的全部内容早就被他熟记于心,有没有这丝绢其实都一样。 丝绢很快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烬。 “叔叔,我们该出发了。” 萧巧娘轻唤了一声。 白渊转头望去,眼前一亮。 萧巧娘换了一身还算合身的麻布对襟,由于伙食变好的缘故,嫂嫂的身子丰腴很多,渐渐有了起伏,简陋的对襟丝毫阻挡不住美好的身体。 “嫂嫂,你好漂亮。” “叔叔,你不知羞。” 萧巧娘对白渊突如其来的赞美有些难以招架,忙不迭的转身走出小木屋,小鹿乱撞。 白渊拎起放在屋子角落的野鸡如同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