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沈无咎点点头,让嬷嬷把药端过来, 他并不怎么意外,在那个梦里有思洛,就代表他死后,这桩婚事有了变故。要么没成,要么和离或被休回来。 这些年,哪怕他远在边关也有派人将家里的事三不五时写信上报,知道那闻家二公子也要守孝时他就派人盯着了,本来寻个空档回来处理这事的,没想到他差点死了,或许,已经死了,只是又活了。 张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自认琢磨人心有一套,此时她琢磨不透驸马是何意。这沈二姑娘虽然是庶出,可是因为沈家阳盛阴衰,沈二姑娘也是极受宠的,京里嫡庶最和睦的就是镇国将军府了。 “闻家是哪个?退谁的婚?”外来人士楚攸宁看向张嬷嬷。 “闻家祖上也曾封爵,后来爵位被收回来了,如今当家老爷任户部尚书,也是颇有底蕴的一个世家。当年,经由大姑娘牵线,二姑娘与闻家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