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头不是很高,离着耗子足有半米远,却把它给吓了一跳,趴地上噌噌地跑了。 “这村里有个把耗子不当事,平时也不见这么胆大,可能是冬天缺吃的,饿急了才跑出来……” 大婶一边解释着,一边推开院门,进去捡鞋。 “多少钱?” 我打断了大婶的喋喋不休。 胖大婶一喜,爽快地道:“一百块一个月,不包水电,三个月起租,付三押一。有事不住,退押不退租啊。” 我摸了摸兜,统共三百零七块八毛一,周成生前所余的全部财产,也是我现在身上的全部现金。 得杀价。 “能便宜点不?” “哎哟,大兄弟,还要便宜啊!整个院子带三间房,你找遍金城都没得更便宜的了。你就是得着这空档了,前个犯事让公安给逮去了,要不然哪轮得上你来捡这便宜?要不你就再去转圈看看?不过我话可说着头,转回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