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平静。 在他的手中,紧紧握着那枚玉坠。 按照师傅的话说,这枚玉坠,是在捡到他时,身上唯一的东西,应该是他祖传之物。 若是如此,那么这枚玉坠,也是他身世的唯一线索。 他紧紧盯着手中的玉坠,脑海中一直在回旋信上的那句话:“八月十五前往灵岛,一切自有揭晓……” 灵岛又是什么地方?师傅为什么要自己去那里? 而且蛋疼的是,师傅为什么会欠灵岛岛主一千多亿的“奶粉钱”? 这三年在秦家的经历,历历在目。 想到师父当初为了给秦家改变气运,为秦家卜出逆天一卦,自己却因泄露天机,损耗寿元而坐化一事,他心中就堵得厉害。 “师傅,您为了秦家损耗寿元,真不值啊……” 逐渐的,他摈弃杂念,从身上掏出那本“九玄玉清诀”,翻开第一页。 “师傅留下的这九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