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为他这位场长清理账目。 “留着他有些用处,”伊万诺夫说,“我会教育好他的。” “得了吧!”乌裏扬诺夫手裏永远少不了酒瓶,“坏胚……你没听那些德国人怎么说他……” “所以才需要教育,”伊万诺夫点燃一根粗糙的卷烟,“是吧,阿廖沙?” “是的,伊万内奇。” “你看,他已经很听话了。” “得了吧!” “你肯定不知道怎么训狗,”伊万诺夫洋洋得意,吐出一团烟气,“听话就给骨头,不听话就用棍子打,再不听,就杀掉,剥了皮吊起来……我都不用棍子打,让他在雪地裏站几分钟,他就痛改前非——阿廖沙,你们党卫军最喜欢剥了犹太女人的皮做衣服穿,对不对?” 阿廖沙把一本账簿抽出来,“是的,伊万内奇。” “你剥过犹太女人的皮吗?” “剥过,伊万内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