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却见他嘴角轻勾,一副笑意微微的神色,不由愣了愣。 “倒是小瞧了你,”周锦堂道,“说起来头头是道,到头了还不忘拍一下马屁,是谁教给你这等油嘴滑舌的本事?” 陈璧笑笑:“……没有谁教,奴才是自学成才。” “臭小子,话的好赖都听不出,”他脸色一沉,“聊了这么久的闲天,连杯水都没有,是想渴死老子不成?” 陈璧忙转身去倒水。 周锦堂在榻上,望着她的背影,神色深沉。 等她端着茶水过来,他就着她握着的杯子一饮而尽,又忽道:“你家中有哪些人?” 陈璧垂眸:“都不在了。” “怎么?” 陈璧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给一伙强盗杀光了,只剩下奴才一个。” 周锦堂淡淡道:“那你倒是与我差不多。” 陈璧一怔,朝他看去,自他淡漠的神色间察觉出一丝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