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半点衣服和食物都没剩。虽然田裏还种着些东西,但对14岁的廖蓝来说,目前的状况无异于荒野求生。他在地裏费劲地刨着还没成熟的地瓜,少年却蹦蹦跳跳地拎了一只野兔过来。廖蓝在半拉房子的竈臺裏烤野兔的时候,不由得苦笑:这下反倒要恶龙救命了。 廖蓝的五官已经不流血了,说明黄花真的可以治愈血病,这多少冲淡了他失去所有亲人的痛苦。廖蓝不知道族长什么时候能带着周家的人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该一路乞讨着去找周家,还是在原地睡泥地吃野菜等下去。草草安葬了那些烧得分辨不出身份的焦尸,疑惑开始充斥他的心头。 廖家和周家密谋了100年要封印的,真的是眼前这个少年吗? 廖蓝几天观察下来,少年的心智也就三岁到顶了,什么记忆都没有,人情世故更不懂,每天说得最多的就是“饿”和“吃”。但和想象中茹毛饮血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