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晚上做。” 甚至还坐起身,伸手去将自己那一侧的床头灯按开了。 柔和光线使房内再次恢复明亮,她半坐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一直堆叠到了腰上。 她穿的是睡裙,真丝的细吊带。 胸前和手臂几乎都裸露着。 生起气来的姜邈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执拗且不讲道理。 周屹川揉了揉眉心。 床头灯还开着,他的眉眼在灯光的映照下,难得柔和。 本身是偏凌厉的长相,给人一种不太好相处的边界感。 一个人身处的环境和自身眼界,以及所受教育程度,方方面面其实都能通过眼神看出来。 在一些特定的饭局上,周屹川时常要以亲和的状态示人。但无论他伪装地再好,眼里流露出的高高在上的倨傲都是掩藏不了的。 姜邈总觉得他虚伪,并自命清高自己与他不是一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