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的木调荔香,交织,缠绕。 何立横抱起我,走向床榻,和上次一样,什么都没发生。我猜,明早又会让竹云去要一碗避子汤,然后再悉数倒进那棵倒霉的盆景。 我日日抱着盆景去院里晒太阳,给它浇水,剪枝,可它日渐萎靡。也是,这隔三差五的药汤,它如何消受得起。 这些日子,我与下人院里的人慢慢熟稔起来,他们起初不敢冒冒然与我说话,都知道我是何大人的美婢,连竹云都对我恭敬有加。只是我的脾气秉性一概不知,唯恐触了霉头。 自从我进了何立的院子,赏赐不断,恩宠不败。从我的吃穿用度,隔三差五的避子汤不难看出。也有插科打诨的,笑称别看何大人身材瘦削,周身难掩文人的书卷之气,实则龙精虎猛。 只是这些话是断不敢传出去的,尤其是何大人的耳朵里,至于何立究竟听没听过,不可知。 也有女子偷偷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