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等胡话不是你一个做长辈的说的。” 她儿子才刚成婚,如果此时就传出这等传言,于越氏或者她们这一房来说并非是好事。 可杨氏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大嫂,你要为雍哥儿娶贤妻,燕京城一大把,你找谁我都没有意见,可偏偏越氏的八字跟我们平儿犯冲,她一进门就克死了我的平儿,你要我如何是好,我和我老三老爷平生也就平儿一个儿子呀……”说着哭了起来,鼻涕眼泪糊在一起,如荼眼神冷了下来。 她站了出来:“我听三婶这话头是长房娶妻还得合你们家的八字,你让长房娶什么样的就娶什么样的,我年纪小见识浅,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合的八字,把小叔子和嫂子合八字的事情我是闻所未闻?” 固然她想在肃家生存下去,光靠忍可没用。 “是啊,弟妹,你可不能听什么游方术士乱说一通。” 孟夫人眼神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