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持。 算算日子,好像差不多临近了。 高昕揉捏着怀裏的田田,一堆主意从心底窜起。 就连这原身皇帝都没见过几回祭祀的大场面,他倒是好奇,所谓的祭祀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就是拜神求魔? 他不能身为皇帝出面,那就想个法子混进去。装太监不太像、还很容易被人识破,侍卫倒是不错,乌压压一大片人站在一起,没人关註谁是谁的脸蛋。 于是,这天的皇上无聊地坐在寝殿的门槛上,双腿瞪直翘在门框上,察觉到门口那两名侍卫异样的目光,挑眉道:“怎么,我坐这儿不行吗?这可不算外出。”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心道:皇上你天天溜出去,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要不是喜公公下了命令,可不会每次只派两个人。没想到以前那么多次禁足,皇帝真就一次门都没出过,是“真禁足”。这一次的“禁足”,倒是让他们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