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就将萧染放下了。 萧染下了车意识还是有些恍惚,车门不过刚刚关上车子就已经快速驶离,就像他也巴不得和自己划清界限,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他们本就该这样,从一开始就不该有纠缠。 市郊的公交站又是中午的时间段,整个车站只有萧染一个人,公交车来了又开走,萧染连抬头看一眼都没有,她还沈浸在刚才的那场车祸裏回不过神。 这不是车祸。 这是谋杀。 但他们谋杀的是商酌言,不是商祺。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能考量的也只有当下,有那么一刻她也觉得是商酌言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他也几乎算得上是凶手,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对商酌言产生了恐惧的反应。 可此时此刻冷静下来,商酌言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也不过是个受害者。 车祸不是他设计的,如果不是他提前得知这个计划,那么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