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能突破炼髓境,有些心灰意冷,娶了一个媳妇,在兴业坊附近买下了一个宅院。 从那之后,陈渊一人住在小院之中,搬到正屋,星光灌体也变得容易了许多。 他换上麻衣,再度出门,沿途从一家药店取了一副药,来到县城东边的一处破落宅院前,敲了敲门。 笃笃笃。 等了一会儿,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的老者迎了出来,正是老儒生。 陈渊上去搀住他,老儒生说道: “二牛来了,快进屋,咳咳,我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咳咳……” 陈渊搀扶着老儒生,来到正屋,把药放在桌上,然后扶着老儒生轻轻坐下: “这是学生应该做的,李大夫说了,再吃五副药,先生的病应该就能痊愈,但要注意保暖饮食,好好休养才行。” 老儒生摆摆手,轻笑道: “呵呵,生老病死,自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