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理的腰,仰起头吻了过去。怕为对方所拒绝,因此力道暴烈地如同一场镇压,一点血腥气在舌苔上爆开,他的牙齿磕破了方应理的嘴唇。 方应理瞳仁震了震,但很快不甘被动,立刻重重吻了回去,任喻的后脑勺磕在花墙上,发出短暂的闷响。方应理没有任何温柔给予,只是更用力地后抵,用整具身躯将任喻罩进了花墙下光线不明的阴影里,显然是要任喻承受主动侵犯他的代价。 墙上攀援的牵牛花坠在肩头,枝叶轻扫过皮肤,带来令人感到麻痹的酥痒,在两人的脸颊上染出红潮。 感受到舌尖的绞缠,任喻瞪大双眼,锁定方应理的面孔,他眉心微拧,却没有睁眼,似乎真的在享受亲吻。 推拉门因为年久生锈,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任喻听到张响走了出来,和台阶上的来人对上目光。 “您……您好,我来拿几块干净的餐布。”是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