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心内微微生寒了起来,这娃方才真的起了杀心,但不要紧,依照秦聆衣对楚宴陵的了解,他不会杀他的。 秦聆衣蹙着眉,佯装轻咳了两声,本来是只想装样子,谁想到竟吐了几口血出来,染红了嘴角,亦染红了被褥。 楚宴陵神色一紧,见他吐血,下意识的往前行了一步。 “看微臣如此羸弱,对陛下也无任何威胁。臣只是有话想与陛下单独说,还请陛下屏退左右。”秦聆衣面色苍白如纸,羸弱无比。 他看似没有任何威胁,身中剧毒,一副将死的模样。 可楚宴陵比任何人都清楚,秦聆衣是那种气若游丝还能狠戾反击的疯子。 他可不是眼前这个示弱柔弱的病若游丝的丞相。 他杀人时,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甚至可能会嫌血污了他的眼。 即使如此,楚宴陵仍然是下令撤兵,屏退所有人。 陆立与冷忠泉当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