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不是烧坏了?你说喜欢我、我一点都不高兴!相反的,我觉得很恶心!恶心到极点!就像有一条毛茸茸的虫子爬到我身上一样!讨厌死了!就算只有一秒钟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因为你是个恶心的变态!」 「……你说够了吗?」穆千驹面无表情地承接他所有恶毒语言的攻击。若非他的眼神微微瑟缩了一下,恐怕天底下不会有人察觉得出他内心的动摇。 凌煜丞微喘口气后,双手环胸,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似笑非笑地地睨着他:「嗯,够了……今天暂时够了。」 穆千驹回以一抹微笑,笑得无比讽刺:「我该感谢您『暂时』饶了我吗?」语毕,弯腰朝他一鞠躬,随即转过身,伸手欲拉开门。 哼!快滚吧…… 凌煜丞盯着他背影,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不复以往予人一股安心可靠的感觉,穆千驹即将离去的修长背影看起来无比的僵直,仿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