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能够在她的房间,她的座位,包括她进食时,都能看到沈乔那一抹艳丽嚣张的身影。 比如现在,她一推开门,便看到沈乔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她房间的椅子上。 “昨日夫子的庸夫论你如何背会的?” 秦殷坐在自己床上,将刚借来的书整理了一番,头也不曾抬,“每日卯时记一次,亥时记一次,并在早课上默一次,如此而已。” 沈乔起身走了过去,侧身靠在床柱上。 “既记得这般清楚,那你又是如何一一相驳的?” 秦殷整理好了书卷,站起身,微微一笑,“若是你不介意看着我午休,我也不介意你继续在这里提这些无用的问题。” 沈乔杏眼一瞪,“谁要看你午休了。” 秦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伸手指向门口方向,“那便请。” 沈乔忿忿地一甩袖,边朝着门口走边道:“明明答应了一炷香的时间,转头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