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小子也不知道犯什么病了,居然说要帮我办画展。”宴冬易眼中并无怒意,“轮得到他帮忙,我的画将来一定举世闻名的。” 好像一个即将被砍头的人,再次被拉入了死牢,心中更难受了。 宴冬易开车带着她去了租住的地方,还算不错的地段,客厅也很大,很适合居住的单人公寓。 池烟手裏还紧紧的拎着自己装行李的编织袋,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将袋子打开。 “这是我从老家给你带来的香菇干,你以前最喜欢的,还有一些特产……”她说着,一边将一堆塑料袋子扯出来。 宴冬易扶着她坐在沙发上,然撩开一些裙角,查看她小腿上的伤口。 他修长的手指挖出一丝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她的伤口处,疼的她皱了皱眉。 “你这傻子不带自己的东西,竟给我带了这么多,自己都带什么衣服。”他笑着,眼中满是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