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过这一劫,单单只是陪同必格勒王子赏花罢了。” 齐微明看向蓝田,他因酒气上头,眼白横着几分血丝,“你当是话本传奇” 蓝田被说的哑口,他本也是试着安慰,见世子爷这般情绪,竟是有些不敢开口。 齐微明冷笑一声,似是准备拿酒,伸手却没有摸到酒壶,这才想起酒壶早已被自己砸碎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闭上眼事到如今,温凝,是不可能再娶了。 皇帝早就默许了鞑靼人为所欲为,必格勒想做什么做不到 温凝人就在宫里,同为男子,那必格勒看向温凝的咄咄目光中暗含了多少勃勃欲念,他能看不出来吗 温凝有多招人,他是最明白的。 这几日,不乏世家姑娘主动献殷勤,寥寥慰藉他的心,可这些庸脂俗粉哪里及她半分 她根本不必用那些劳什子的香料,只需轻轻一笑便能勾动他所有的欲念与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