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 直到第二天清晨9点,极少睡个大懒觉的刘树被门外一阵隐隐约约传来的大喊吵醒。 “阿树,阿树,快出来啊!”睡眼惺忪睁开眼,终于听清是院外有人在狂呼他的名字。 声音极熟悉,貌似从小舌头那里开始就带上了几丝颤音,激动的不行的那种。 “谁啊!这是?”刘树有些懒洋洋的穿衣下床汲上拖鞋。 随眼一扫,床头柜上放着稀饭包子以及一小碟咸菜,心里微微一暖的同时也知道来人为什么没直接进屋了,小伯和婶婶两人肯定是一大早去镇上售卖昨日刚采回的山货去了,临走时没喊醒他却是帮他准备好了早餐。 走出房门,迎着已经很灿烂的朝阳,刘树禁不住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才看清门外畏畏缩缩露出的那颗大圆脑袋,不由乐了。 “哟!我说谁喊的这么骚情呢!原来是领导来了啊!怎么今天改性了,变礼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