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时那种倾巢而出的窒息感,也足以让人备受压迫,惊恐万分。 猛地推开房门,卡卡西和止水已经一脸严肃的守在了她的门前。 她背光而立。 银白的月光自窗缝倾泻在千鹤的脸上,平日裏的笑容不见了,抿起的唇角再次削弱了原本就稀疏的生气,暗金色的眼中凝重几乎已经化成了实质。 “去看看,砂忍是怎么一回事。”千鹤与二人对视一眼,转身下楼。 宾馆守夜的忍者是个穿着砂忍传统服饰的大叔,看上去虽然有些害怕,但还不算是惊慌。 很显然,他已经习惯了现在发生的这件事。 见着三人下楼,大叔却慌慌张张地拦住了他们:“唉,你们干什么,出去干嘛?” “大叔,这外面的查克拉波动是怎么回事?”千鹤也懒得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口。 大叔笑着打个哈哈:“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没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