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凑近手机屏幕,看到左半边脸从耳垂的位置肿起,摸起来火辣辣的疼,甚至有些耳鸣。 难道是爷爷借着梦境教训我? 我通读易经八卦,也不知道有借助梦境教训人的奇门功夫,一时间思索陷入僵境。 出租车停在荒僻的路边,前方错落着七十年代破旧的筒子楼,正是我第一次与陆鹤鸣相见的地方。 上次他被抓走时,我们约好一日后,在七零四号房间再次见面,归还收纳刘雯丽灵魂的符咒。 我扶着晕乎乎的额头,亦步亦趋的爬上台阶,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在原地盘膝坐下休息。 十七年来,我第一次有头重脚轻,身体不受控制虚弱的感觉。 爷爷的一巴掌,不可能这么重,我大概是生病了。 陆鹤鸣被抓要关两个月,也不知能不能出得来。 我在等待无聊时,掏出秦澜给我的手机摆弄,很快找到了一个叫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