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自信能把衣服全脱光。 干脆直接剪掉,既省时又省力。 说干就干。 剪刀从袖口划向肩头,很快烨王上半身映入眼帘。 “啧啧啧.....这是被用了刑吧。” 作为一个和平年代的现代人,冷心月很少见到如此多的伤口,肩头铁制箭尖嵌在肉里,按这个朝代的医术,根本无法拔掉,黑血正慢慢溢出,胸前刀伤纵横交错,血肉外翻。 虽然用金疮药处理过,但伤口已经发炎化脓,再加上身体余毒尚存,现在已经开始腐烂。 这男人如何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忍受这种疼痛?简直难以想象。 冷心月动作未停,看着下身的长袍,抬手一刀剪下去。 这只是医生救人的本能,男女性别没在考虑范围之内。 很快,裤腿也没了,只剩下大腿根一块儿小三角。 腿部比上半身好一些,不过伤口也需要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