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她不仅开始自己是不是曾经和司徒砚有过那样祥和美好的一天,是不是自己太过惦念他,那天的一言一语,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可是手机裏明明小心翼翼的保存着他的电话,那个名字是直白而又简单的“司徒”,漫漫从以前就很喜欢他的姓氏,听起来文艺的就像是无视言情小说裏男主角的名字,写起来在纸上四平八稳的裏裏外外全是刚气。就这样只是姓氏的储存显得暧昧缠绵极了,每日裏一遍一遍的念着那几个数字,这几个简单的数字,在学物理的漫漫面前最简单不过了,没有繁杂的运算,没有一环一环的公式推倒,可就算这样,已经烂熟于心,她也不曾拨过那个号码,她知道司徒砚过得是提着脑袋的日子,她总是害怕,害怕就像无数电视上演的的一样,在最最的关键时刻,自己的一个电话会把一切打乱,就这样整天一个人患得患失的漫漫都快觉得自己是神经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