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脑袋上搓洗发水时,心裏惦记的也是萧飒的伤口,甚至洗发水泡沫进眼睛裏了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终于急三火四地洗完出来,一眼就看到萧飒仰头靠着沙发,正在闭目养神。 时途蓦地顿住脚步,稳了稳呼吸,下意识地放轻动作,缓步走向他。 男人的呼吸均匀绵长,看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虽然一直都知道开车是个辛苦活儿,但切切实实地看到萧飒的疲惫,仍然会让时途觉得心疼。 时途站在一旁,没敢出声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沙发上打盹儿的人。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也可能是萧飒警惕性比较高,总之没过多久,萧飒就迷迷糊糊睁开眼,朝时途这边望过来。 “洗完了?”男人刚睡醒,嗓音裏还透着沙哑。 时途听在耳朵裏,心尖儿跟着颤了两下,故作平静地回答:“嗯。” “怎么没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