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站在另外一个角落的女子望着许晚秀那些东西,不无酸意道。 她身旁站着的人也是一脸不屑:“也不知道她这样成日里大手笔,赵团长再有能力也养不起她的,这家底迟早得败光了。” 另外一个女子却是不无羡慕道:“说到底还是她许晚秀好命,嫁给了赵团长这家里无牵无挂的,我可听说了,这赵团长每月寄给家里也就五块钱。”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其他人的同感,纷纷就这件事聊起来:“那可不是,我们家每月最少寄给家里十块钱,那过年过节也得寄点钱,搞得自家只能省着点花。” “那可不,我家也是这样,要我看啊,如果我家每个月只寄给家里五块钱,也是可以时不时吃上肉的。”说着还不害臊地咽了咽口水。 张翠花在一旁听着,向来多嘴的她难得地没有说话,神色晦暗不明地望着许晚秀所站着的方向,目光里有艳羡,有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