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户不对呀!” 谭永庆叹了口气,烟斗在鞋底磕了两下,无奈道: “不就是看他家的门风好吗?朱开山在镇上谁不知道?那也是条汉子,一套八卦拳远近没敌手,锄强扶弱那是有了名的。” 老汉点头叹道:“那倒是。可惜呀,跟着义和团起事儿摊上官司,家也败了,诶?老谭,这门亲事不后悔?” “后悔有什么用?定下来的亲事就是铁板上钉的钉子,要是悔亲还叫俺怎么做人?再说了,鲜儿早就说了,死活是朱家的人了。” 老汉听出来了,不是谭永庆不想后悔,是鲜儿性子倔不同意。 再说老谭是要脸的人,现在整个镇子都知道他家鲜儿要嫁给朱传文了,虽然还差着彩礼,但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老汉点了点头,没有戳破谭永庆的小心思: “要说鲜儿和传文倒也般配。她一小就跟朱开山学拳脚,武艺不在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