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一次血战,强军从来都是打出来的,光凭训练可是练不出来真功夫的。 日后戡平乱世,所能依仗的便是麾下的这些士卒,这两日的大战只不过是初露锋芒而已,未来还有几十年不休的征战,不知道还要流多少血才能重现太平盛世。 颜良在寨前见到己方大旗被敌军骑兵砍倒,军心已是涣散更无力再战,当即拼死摆脱典韦的纠缠,转身拨转马头向大营逃去。 狼狈逃窜到中途的时候,正遇到奉沮授命令领兵前来接应他的张南,二人遂合兵一处返回大营,沮授却早就在帐内等候他。张南领命自去营寨门口收拢逃回来的溃卒。 “唉!”颜良将头上的兜鍪取下,重重的扔在地上,随手端起沮授案几上的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先生如何知道我军兵败,遣张南领军前来接应?”颜良心里有些奇怪的问道。 大军溃败之后,自己是骑马逃跑的,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