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礼,我曾许诺为他加冠,这篇讚辞,你帮我看看” 他收了笔,挥手用灵气风干了墨,将那篇讚辞递于我。 我没有去接那卷雪浪纸,只低眉回道“黛儿不才,不敢班门弄斧” 尽管私心想如前些日子那般切磋,但此时却不能再那般狂浪放肆,我不由有深深的无力感,天帝长随,实非我愿! “怎么?李义山、陆放翁都点评得,我的却不能?”他淡笑着戏谑“今日怎么缩手缩脚了?” 我被他这样的戏谑激恼了,抬起头看着他“谁让我到了这璇玑宫,谁给我安排了这样的束缚?现在反过来问我为何缩手缩脚?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如果问你的意思,你会同意吗?”他收起了那点戏谑笑意,脸色严肃。 我扭过头“不会” “那何必问你。”天帝拂了佛袖子,望向窗外那一方深蓝夜空“‘廖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