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宁叔叔,你现在这么迷唯唯,大伯不吃醋吗?” 苏逸宁笑了笑,道,“还好啦。唯唯又不是别人,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嘛。” 周横搂住他,将脸靠在他肩膀上,“没见你这样关注我,果真唯唯更讨人喜欢啊。” 其实不是他吃李唯的醋,是时常和苏逸宁开这样的玩笑,习惯成自然。 苏逸宁拍了拍他的胳膊,“还当你是小孩子吗,快起来了,去洗澡。你都长大了,帮你父亲做事了,还来这样撒娇!唯唯他死心眼,又固执,曹逸然和白树要了礼礼和明明之后,他就一直闹别扭,觉得家人不关心他,没人在乎他,你在a国不知道,他曾经一个人跑出去,淋了雨生了病,差点捂在家里病死了也不让人看,我去看了,才劝他要看病,真的是怪可怜的。现在他又在和他父亲闹矛盾,谁劝他也没有用,他啊,真不知道谁能拿他有办法。” 周横听着,心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