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不得父亲的喜爱,在组织也只是因为有哥哥撑腰才说得上话,如若不然,任祺安在组织的日子不会那么鲜血淋漓。 任祺安正要进浴室,腰间却突然围上了一双手臂。 “怎么了。”任祺安问。 凌子夜脸颊贴着他脊背,不说话,只是抱着他,手心又簌簌抽出冰凉的枝条,把他和自己捆绑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任祺安突然觉得凌子夜像是要为他和自己上一副软绵绵的枷锁,然后把自己困于他花香四溢的牢笼中,只疼他一个,只爱他一个,但这很可笑,因为现在的处境实际上是,他被任祺安锁在这虎穴,任由任祺安摆弄。 更为重要的是,任祺安并不爱他,只爱他一个,更是无从谈起。 任祺安拍拍他的手,又问:“怎么了。” 凌子夜闭了闭眼,轻声说:“任先生不要再为别人受伤了。” 莫以微不在了,他失去了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