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的房间。 木槿看着站在她房中的西门吹雪,很无奈,求饶地问道:“西门吹雪,今晚放过我行不行?” 西门吹雪双手背负在后,没有说话。 “我不喜欢那样!”她皱着鼻子,语气有些埋怨。 西门吹雪侧头看向她,还是不搭话。 西门吹雪是个执着的人,木槿觉得有时候执着就是顽固的代名词,如果她不妥协的话,西门吹雪一定会站在她房间和她这样相视到天亮。所以木槿妥协了,她轻嘆着走到床上,背对着西门吹雪。她解开腰带,脱下了红色外衫,顿时春光乍洩。接着白色的中衣半褪下右边的肩膀,雪白的肩膀上那个红色的伤疤仍在。 西门吹雪走至她身后,专属于他身上的草木清香顿时朝她袭来。 木槿脸上微热,咬唇软声嘆息着:“虽然我经常拿金针扎人,但那不代表我自己喜欢被人扎啊……”而且她扎人都都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