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未找到。” 雕花廊下,萧砚表情依旧淡淡的,到底摆了手让人下去。 似他们这样的天皇贵胄,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是打小便磨练出来的。即便他心中不爽,面上也不会显露出来半分。 眼瞅着菊花会已进行大半,剩下的也没有一点意趣,萧砚便数次打发奴才去寻崔锦,好与他讨教一二剑法。 谁知,派出去几波人,楞是没找到。 想来,崔锦必是躲去别处与人谈笑风生,一时将约好郊外打猎之事抛在脑后了。 又被放鸽子! 萧砚纵是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闷气。 也不等人,只留了话,便欲返回府邸。 可巧的是,他竟在路上碰着了崔锦。 这人迎面走来步履匆匆的,见着他时脸上便堆满了笑,道:“我正要找你呢。” 萧砚本不愿搭理他,没好气道:“怎么?没玩尽兴?这才想起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