跖自然看不到那美感,他只觉得光挺碍眼,一翻身,脸紧紧贴着沙发靠背再次沈沈的睡过去。 不过,当一个低气压将他整个人笼罩的时候,凉意让他不由的缩了缩身子,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面前的自然是白凤,而且是冷着脸活像他欠了他八百万的白凤。 “昨晚发生了什么?”白凤开门见山的问,根本不在意盗跖脑子清醒了没有。 昨晚?盗跖捂着宿醉后刺痛的脑袋慢慢回想,最后狠狠捶了两下才想起来,低着头保持着捧着自己头的姿势口齿不清的咕哝:“没什么吧?不就是我撒了你一身的酒,可是你也报覆回去了,砸了我一个玻璃杯,现在还疼着呢。” 白凤挑眉,露出个分不清是高兴还是生气的笑。 对于盗跖的回答,他很满意,他只是喝醉了会在特定环境下犯迷糊,不代表他犯了迷糊后做的事清醒了会不记得。 白凤虽然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