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为堵谢骛清的口,她一指着赤红的炭,说:“太热了,你不热吗?” 谢骛清笑着坐了回去:“养海棠的地方,不能冷。” 这一说,仿佛屋子都香起来。 门框被人敲了两下。 谢骛清目光还在她身上:“进来。” 掀帘进来的是个穿着软呢西装的男人,那双比寻常女孩子还漂亮的眼裏尽是趣意。他一见何未就笑了,放轻了声问:“这就是嫂子?” …… 何未被问得懵了。 谢骛清已经离开座椅,问进来的男人:“我何时说,今日见的是你嫂子了?” 邓元初同样不解,余光瞥四处,见珠帘后的床榻上锦被未收……登时心中清明,谢骛清还是那个谢骛清,兵无常形,以诡诈为道,言不由衷得很。 “是学生唐突了,”他收敛笑意,挺直背脊敬了个军礼,郑重道:“谢教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