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扫她一眼,从容开口:“这个家不存在不平等,我说平等就是平等。” 田玛帆深深吸了口气,决定誓死抵抗,“虽然你是我的丈夫,而且也曾经帮助过我们家,可是在人、权面前是我们是平等的。” 章朗继续看着报纸,头也不抬:“人、权口号只是用来喊的,不是用来实行的。你想有人、权,那就跟我离了婚再说吧。” “你……”田玛帆气楞。 因为当初家里接受帮助时,曾经签过一份协议,协议上有一项是,直到婚姻关系解除为止,协议才终止,但是离婚必须由男方提出。 单是这条,她就仿佛是被人判了无期徒刑,看不到希望。 而且注定要被人无限期压迫。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又慵懒开口:“制定这样的家规,就是为了防止你反、动。你签不签都没关系,反正按照上面执行就可以了。” 说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