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又被从天而降的大水冲了下去。 沈修泽看不过眼,放开小丧尸来到窗边,打开窗户探出身,朝着在地面躺平的光头无语道:“你去哪儿弄了这么一身的血?还有你扒着窗户干什么,就不能走门吗?” 光头躺在地上,目光凝重地瞅着楼顶,直到听见沈修泽的疑问,才疑惑道:“老大,这楼怎么漏水啊?” 沈修泽回头看向始作俑者,对方已经消失不见,肯定又躲回衣柜了。 “我顺着你留的记号找过来,看到这里烧焦的痕迹就知道肯定是你,关键我也不知道你在几楼,从窗户找方便,敲门不知道要敲到什么时候。” 光头从地上站起来,拧了拧衣服上的水,又想爬窗户上来。 “走门。”沈修泽喊道。 光头倒是很听话,没有再爬窗户,而是从楼梯上来了。 站在门外的光头浑身血淋淋地滴着水,沈修泽拧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