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都沁出了汗水。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讷讷地道:“那……那就连他兄长一并杀了?” 秦桧疲倦地吁了口气,重新仰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辘辘声重新响了起来,又过了半晌,秦桧才低沉地道:“本相要知道,他去班荆馆,是不是受皇城司指使!如果与皇城司有关,皇城司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而不是杀一个过河卒子!” “谨遵圣相吩咐!” 李公公恭谨地应了一声,心头大大地松了口气。 只要秦相有吩咐就好,那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公公想了想,又谄媚地道:“那么……为了安全起见,搬三山计划要不要暂时停下?”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 秦桧说完,挥苍蝇似的摆了摆手,李公公连忙弯着腰退了出去。 李公公退出“无暇堂”,又替秦桧掩好了房门,这才松了口气,拾起袍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