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后,朱裳妈妈芳名飘扬。 老流氓孔建国说朱裳的妈妈就是他的绝代尤物,他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望虚空,我已经见过朱裳的妈妈和朱裳,我没觉得老流氓孔建国事儿逼。我给老流氓孔建国点了一根大前门,岔开话题,和他讨论起昨晚在水锥子打的那场群架。 我从老流氓孔建国那里听到有关朱裳妈妈的种种。这些种种往往真伪参半,前后矛盾。 在我印象里,所有大人对于他们少年时代的描述都是如此变化莫测,在这点上老流氓孔建国也不能免俗。他们少年时代的故乡有时候是北风如刀,残阳如血,黄沙满天,白骨遍野,吃不上喝不上,地主乡绅不是天生歪一个嘴,就是后天瞎一只眼,像海盗一样用一块黑布包着,而且无一不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但是有时候却是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绿水绕户,青苔侵阶,有鱼有肉有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