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萧归咬了咬后槽牙,没好气道:“当然不用,但这是相父欺君的理由吗?” “臣无意欺君。”温无玦大言不惭道:“只是为了震慑戎敌,只能出此计策。”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理由他没说,为了多搞点粮草。 烽火台的狼火将温无玦的脸照得晦暗不明,唯有眼里的光晕内敛淡定。 仿佛夜里的一只不动声色的狐狸。 萧归瞧着他的脸色,脑海里莫名浮现一只通体洁白、毛茸茸,行动优雅的雪狐,不知道蛰伏于何处,会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迅捷闪现,冲人咬上一口。 见他半天面色阴沉,一言不发,温无玦以为他又要发作了,便问道:“皇上对此有意见?” 萧归很想怼回去,但他也知道,此战不需要这么多兵马,人多了行军速度慢,还消耗粮草。 “没意见。”他没好气地回道,又眉头轻挑了挑,“相父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