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形体邋遢,看不见面貌的小叫花,却是有一双清澈到可以说是透亮的眸子,在心底默默可惜的同时却是有些好奇。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竟能作出‘跟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是缘!’这么有深意的曲,可见她的特别。 薛青衣茫然的回神,小脸微微泛起红霞,心里已经鄙视了自己一百遍,灵魂都快四十的人了,竟会看一个未成年的小孩看的呆住,随后有些尴尬的开口道“那个......这曲乃是我师傅所谱,他如今已不在人世,至于这个歌的名字,它叫流光飞舞。”虽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十一年,但她仍然不太习惯这般文绉绉的言谈。 “歌?流光飞舞?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流光,一夜鱼飞舞。可是这个流光飞舞?”少年对于这曲谱不是她所作,并未有其他异样的神色,好似本就不该是她作出来的一般,只是指腹摸了摸下巴,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