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熬着。 雪鹀摇摇头:“我要保护你。”熬个夜,对习武之人来说,不是大事。她反而担心谭恕予,他一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的模样,怕会支持不住。 谭恕予自然不知道自己在雪鹀眼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只感觉心头的热气直往眼眶涌着。 他赶紧眨眨眼,起身去厨房泡了两碗热茶,跟雪鹀一人一碗。夏夜的夜裏,因为潮湿,还是感觉有点阴冷。喝了热茶就会好多了。 雪鹀喝了一口热茶,嘆口气:“巩叔怎么就……”雪鹀虽然也见过生死,但是,明明活生生的人,怎么就突然倒下了,还是被人害死的,而害他的人,就是他身边的人。 这人心到底是怎么长的,她不明白。还有,她的父母,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弄清楚。 “不要难过,我们会找到凶手的。”谭恕予看着雪鹀一脸愁苦,安慰她说。 “嗯!”雪鹀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