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方在对峙中,时间一点点流逝。 赵知县并未再派人进攻,齐平也乐得轻松。 当黑暗从天边压来,他放了两个丫鬟,点亮灯笼。 “等县衙的马车到了,还得劳烦各位跟我走一趟,不过,很快就会结束了。”齐平有些歉意地说。 范守信没敢说话。 按理说,身为河宴首富,倒也不必将一个小捕快放在眼裏,可今日目睹的种种,早已令他收起了轻慢态度。 以至于,恍惚间,他甚至感觉,这并非演习,而是自己真的陷入险境,看待齐平的眼神也是一变再变。 因此,饶是疲态尽显,也未发作,只是点点头,忽然道: “齐捕快,今日的事,知县大人恐怕不会高兴。” 齐平站在两盏火红灯笼下,点头:“我知道。” “那为什么……” “您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认真’?”齐平反问,“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