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很张扬,无论是搞艺术,经商,还是出入官场,与三教九流打交道,都能做到不卑不亢,而且宠辱不惊。为人处世修炼到这个份上,我是自愧不如的。其实我知道,在他那波澜不惊的平静表情后面,有着对人情世故的通达透彻的认识,别看他总是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明镜一般,几乎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 这不,我才往汇贤楼跑了几次,他就给我“点题”了。 “老七,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三哥是什么意思?” 何冬圃换下那身唐装,穿上一套挺括的西服,边打着领带边对着镜子说:“这半个月,你跑来三四趟了,难不成就是为了看我画这幅《西山晚照图》?” 我有些心虚,嘴上却很硬:“当然了,三哥这幅画要送去参加全国美展,那时候,小弟便可以以创作见证人的身份陪同进京啦!这份荣耀,哪能随便放弃!再说,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