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睁开眼,影像从模糊到清晰,眼前的人穿着一身黑衣,身材颀长,五官生的斯文,气质却十分凌厉。 “舅、舅舅?”薛承义一惊,又环顾了一周,这还是张司棠的书房,“你怎么在这裏?” “我再不来,怕只能来给你收尸了。”男子斜眉,面上浮起了酸涩讥诮的冷笑:“你说,怎么有好好的世家公子做成了你这狼狈样?” 薛承义不由羞愤,低了头,身上已经被鞭子抽的没一寸完好的皮肤,伴随盐水入内那丝丝入扣的疼痛。他性子虽温和,但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却露出倔强的一面:“我不记得我有吹口笛。” 男子脸色微变,忽然问道:“我知道你轻易不会求我。但一年前,为什么在王家村吹了口笛后,影卫等了你一晚,你却没出现?” 薛承义脸上忽然一热,若不是这副面孔早被张司棠扇肿,只怕就要被人看出端倪来。他记得,他的确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