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魏延不时会向中军的方向张望,弥漫的阴霾,自己相隔数里都能深切地感觉到。 丞相破格提拔自己为凉州刺史,显然是信任自己的,论资历论战功,蜀中军界,谁敢与自己相提并论?一旦军中有变,除了我魏延谁人可以依托?想到这一层,魏延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血脉喷张,他甚至看到了自己横刀立马守卫着大汉最后一片疆土。 士为知己者死!当年,你不负我两次异主相投,于万众之中,破格提拔我为汉中太守,此等知遇之恩,自己鞠躬尽瘁,无怨无悔!先皇,如果此时是你,可会像当年,力排众议,识我于微末? 帐内的士兵很少看到这样感性的魏延,一脸肃容,眼中却挂着一层薄雾: “将军,您怎么了?” 魏延侧过头来,疲惫地**了**眼睛: “没什么。” 说罢,举步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