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要么有钱。 而站在楼门两侧负责迎来往送的门倌自然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一眼就知道眼前这两人不是那权贵之人。 不说隋便,单说房玄策即便是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衫可衣服上那破旧补丁也暴露出他身无分文的落魄处境,若是让这种人进入红袖招,那该滚蛋的就是他们了。 “站住。”门倌一步上前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喝道。 准确来说只有隋便,而房玄策仿佛未卜先知般早早地就停住了脚步。 这种场景对后者来说早就习以为常,这十年来他遭受了数不清的白眼,不然也养不成先前在酒楼门口处事不惊的沉稳性子。 看到自己的去路被拦,隋便转头看向房玄策,从对方波澜不惊的神色中他就明白了许多。 他们俩人大概是同病相怜,从小过得就是颠沛流离的日子,但自己相较于房玄策可能要好上许多,不说有杜叔护自...